” 我小跑了两步在他面前站定,他对我点了点头,然后—— 让我在甲板上开始站军姿。大海上会发生什么都不奇怪,因此对于萨卡斯基这么带着我,我还是很感激的。我咬咬牙,调职,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调职!这种机械的工作还是很耗时间的,但是动作熟练起来之后又会感觉到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。】 然而我就算想要继续下去也不行,因为我忘了佛罗多他们住着的地方叫啥了。我一个人坐在我的房间里面,突然觉得这个房间安静到让我有些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