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强烈的僵硬与羞耻感中,他机械地服从着良寒的命令,手指僵直地点到要更正的地方。” 路霄大大方方地说:“挺久了吧,半个多月了,我从请假寒哥一直住在我家。” 路霄说得光明磊落,良寒在隔壁听了一会儿,然后起身离开了屋子,过了一分钟,路霄的房门被敲开了,这次路霄直接说“进”,良寒端着一小碗洗好的小柿子走进来。” 路霄:“所以你看出我要吃它的决心了吧?” 良寒的表情逐渐阴沉了起来。” 良寒没有睁眼,哑声说:“……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