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南钺知道他想听什么,沉默几瞬,肯定道,“菠萝味的。进了房间,江景白便不由分说地把南钺按上椅子,将颈枕围在南钺颈后。他本是慵散地架住懒骨头, 站在南钺身后执拿手机, 被对方半贴心半调情似的抹了嘴巴,整个人慢慢有点站不住脚了。和其他人相比,南钺和江景白这对就显得格外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