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“还是说,你想在我这里处理你的身体数据?” 舒莫看着面前仍然在哭哭啼啼的污染物,他的绿眸一直以来都显得很透亮,现在却仿佛投入了一片阴影。青年身体一阵,连忙甩开贪婪的手,他转过头,就先是看见了那极其标志性的、即使离得极远也能死死映在视网膜上的蓝发、然后是一身白大褂,最后,是那张殷丽冰冷的面孔。当然是会吃人的那种,舒莫这才放下心,贪婪终于听话了一次。那悦耳的、犹如天籁和世间真理般的声音涌入他的耳中,仿佛洗脑般来回盘旋,不断重复:“我并未做些什么,我只是让它们得到了可以栖息的庇护所。” 希轻轻地说着,舒莫这个时候除了点头以外什么都不知道了,他甚至有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