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那两年里没有“走尸”作怪,大片闲暇时光,他经常看到晓星尘坐在桌子前摆弄那些笔墨纸砚。晓星尘双唇止不住地颤抖,痛苦的呜咽声在喉咙里挤作一团。晓星尘冷汗都出来了,双手不由得批住了床单,凌乱一片。空荡荡的义庄里,连那点月光,在阴云的遮掩下都变得灰暗颓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