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席老师,我家里有点儿急事,”温竹森把手机揣进口袋,走回到桌边,抱歉地对席轻冬说道,“真的很不好意思。内疚感使然,温竹森也不再默默吃冻梨了,他坐直身子,把小叔抱进自己的怀里,抬起头,义正言辞:“阿止,你不能这样对小叔,你这样太过分了。” 节目组的车刚离开,一旁早早开进小区、停在楼下的黑色吉普车门就被打开。宫止刚从外面进屋,即便是脱掉外套,身上也带着凉意。他看得出竹森是个温和谨慎的性格,今天这么突然地告知对方这件事情,竹森一定会觉得自己很唐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