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他来说,那是灼烈空洞的深渊,只能投身而入。我果然如爱茉莉所言那般,每天用推车推着恩和去街边一家临着一家的咖啡店晒太阳,度过平静单纯的日日夜夜。在蜡烛下面吃一份意大利面条,木桌子上用清水插着鲜花。我知道应该是妊娠反应,如此嗜睡容易感觉疲倦。哪知,在我们以前的世代,早已有了。我犹豫了两天,没有告诉盈年,还是决定去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