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内彷佛被吗啡麻痹一样,陶然的晕沉感袭了上来,原本瞪大的瞳仁不自觉地合了起来。昨日,在回程的路途上,他思考着最好的解决方式。被用力压倒在冰冷的石制台子上,翟焯影的双唇亦被迫完全张开。不确定他究竟是当真无知还是太有自信,乐伊夜带点诧异的眼神瞥过他气势坚定的脸孔,语调微含怜惜地开口: 「你应该要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