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之间没有感情,虽然在一起,却只有情侣的虚名。尖锐不善的声音从上方传了下来:“想玩泥巴到别处玩去,堵在这里干什么?对于姜溪月这种行为,他们基本认定为自导自演。”绿茶抬头,恢复以往的嬉皮笑脸,仿佛不久前的异常是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