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臣所欲不过太子之位而已,为此愿付出任何代价。” “不必了,”扶苏再一次拒绝,顿了顿,却道,“实则将军心中应该明白,扶苏来此,不会只为一坐罢了。嬴政瘾症过了没多久,这般突然发作之下,也自觉脱力。仿佛是有意考验他将如何决断一半,上天竟这般玩笑似的,让一切重演了一回。分明只过了一月有余而已,纵然目光仍是深邃,神情仍是沉稳,然而嬴政的衰微却是显而易见的。重生之后,他每日都在算计着,揣测着,考量着嬴政的心思,却是当真未曾算到,他会有此一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