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病房里,童言还在昏睡,只是一直皱着眉头,不知道梦到什么,额头冒着汗,嘴里喊的全是顾今白的名字。童言路过他身边的时候,她的手还恶作剧地在他手心里扣了扣,而后自然向前走,一会儿又调皮地回头对他眨了眨,甜甜地笑了。” 童言嘴角顿时扯起一抹淡淡的苦涩,和他再在一起,可能吗?他想着以前他们住在一起的时候,她洗完头总是喜欢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跑到他面前,把吹风机塞到他手里,眼眉一挑,就转过身靠在她的膝盖上,让他代劳。看着眼前男孩飞扬的嘴角,她不期然地红了眼,自从这个彩虹般绚丽的男孩出现在她的生命里,从此以后,其他人都不过就是匆匆浮云。童言醒来的时候,窗外的天色已大白,想起昨晚的事,嘴角弯起一道漂亮的弧线,又自然而然地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,他不在,但余温灼灼,想来他也刚醒不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