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,好侄女,你可算来了,王叔正盼着你呢!” 嘴上虽然放着狠话,但心中却是一阵窃喜:嘻嘻,看样子,这家伙还不知道我们没有做那事儿,那我好好利用他,让他一直亏欠我。回东宫的这一路上,坐在撵驾上的他,愈发地觉得,那个相伴了二十多年的母亲,让他越来越感觉到陌生了,而陌生的母后,才是最可怕的!木门应声而开,里面却没有半个人影。” 嘿,老娘还没发飙,这家伙倒是先蹬鼻子上脸了。石清风清澈的眼眸注视着站在门口李令月,脸上的神情从未有过的决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