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开始吧,又不是小孩子了,挨一巴掌都要记几年,没买玩具就耿耿于怀,大家都是成年人,有什么事不能原谅呢?”阮颜察觉到我的穷追不舍,皱着眉头站起来:“警察审犯人呢,你到底想问什么?” 杜琳瞪了我一眼,刚想说什么,我把电话抢过来,冲着电话那头喊了句:“老子和杜琳忙着呢,别来烦我们。第二天一早,阮颜要我陪她回娘家,我找了个托辞说手上有事,让她自己过去。知道我“赌博欠债”后的失眠,只是为我担心,在帮我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