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在我恢复记忆之后,母子俩人再也没有了任何隔阂,现在做出这种事也没有什么别扭。结果出来的很快,超乎我的意料,好像是紧急加测的,看着严丹卿手中手机依次反馈的检测报告。短时间内拥有两个妈,对我来说还是难以适应的,即便知道眼前这个是我失散多年的母亲,可对于女人不设防的亲近举动我还是有些难以适应。“我叫严丹卿,航班还有一个多小时,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来找我”女人犹豫了会,居然在同事震惊的目光中拿过林月儿递来的纸条,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。她轻声唤了句“宝宝”,似乎想要笑,可随后又想起了我说的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