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不敢,就是觉得委屈你了。木棉棉这么一想,她真的是心累啊!晚上的时候她就去了向日菊家里,所以仔细算了一下,她确实有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。我想,儿子的嗅觉和味觉应该就是那个时候恢复的吧。”林清书直接摇了摇头,一脸失落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