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容氏不必想,便知儿子又往隔壁楚府去了。一个时辰过了,天大亮,朝阳穿透窗纸透进房内来。他想对慕平说他始终还是惦记著他的,但慕平从不抬头看他。慕平的笑,是春里的风,悄悄然不惊动他分毫伤痛,缓缓渗进他肺腑之中,暖和那早已冰寒的心。那日起,他将琴移至凉亭的次数多了,他明白自己在等着,等着慕平小小身影何时何日再度攀墙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