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突然就消失了,无影无踪,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似的。Q城很小,最繁华的不过三五条街,他兜里揣着那一堆纸,手里提着鸟笼,就这么毫无目的的走了很久。然而,他没有想到的是,等待他的并非三个月多未曾见面的父亲的问候,而是一左一右两位保镖的擒拿术。“你……”谭振挣扎着在齿缝里吐出字来,“那晚是去医院看余星了吧?”苏朗尽可能平静的回答,满身酒气熏得他脑仁疼。现在倒好,不自然陷入了一场混乱的兄弟恩怨,不光是兄弟恩怨,这里面还牵扯到许多的非|法勾当,让他显得有些无力招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