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按照什么父债子还、兄债弟偿的套路来讲,胤祥难道不应该对自己诚挚的慰问一番,做小伏低殷殷切切的才对么?” 贾琏见胤祥敛了敛衣裳,眉宇间露出几分淡淡的愁色来,贾琏心里头嘀咕了片刻,只觉得那两个小人又冒了出来。如今你是越发得脸了,竟也能出去公干了,咱们家的老宅子也在那儿,你过去了,可要回本家去瞧瞧?” 贾琏道:“自然是你躺下啊,难不成还是我躺下?上一回,我喝多了那次……不也是……” 啊啊,真要命,被胤祥这样似笑非笑的盯着,贾琏只觉得心里头砰砰砰跳个不停,有什么话都不敢说出来了。” 倒也不知是心理作祟还是这些日子着实太累,自打胤祥同贾琏剖心说了那一番表白之言后,贾琏再躺在凤姐身旁,竟怎么也动不起那个心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