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奥布里刚被放开,就立马蹭上去,神色可怜的不得了,语气也无比委屈,“真的好难受呢,我们都是合作伙伴了,云哥总不能扔下我不管吧?云子猗从未觉得自己妄自菲薄过,却也没想过他其实是这样重要的存在。左右不是什么大事,云子猗也没想拂他的好意,跟着他上了车。”谢明河倾身与他相拥,说道,“人生苦短,谁知道哪日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,倒不如及时行乐为好。既然如此,就算是郁迢想要报复他也无妨,总归有“心脉相连”在,对方也不可能要了他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