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走到我的面前,一样的低下身,手摸上我的脖子,我的脸,轻轻的说:“亲爱的,我该怎么惩罚你呢?我一遍遍的叫她的名字,从来没有那么认真的叫过这个名字。她似乎有些发怒,对于这样难以捕捉到的猎物感到生气。只有兽,永远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,不曾被这个污浊的人类世界玷污的野兽才有的眼睛。总比在这里好,我放弃了躲避的力量,自己的身体也没有能耐躲开,就站在那里,要是他把我打死了我还高兴点。姐姐,你什么时候给我钱,我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