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杰轻轻将我的头按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声,我方才觉得稍微透了口气。我们这种小乡村或者小县城里出来的孩子,十有八九家里都有一本难念的经。”舅舅把她强摁回了床上,“有事好好说,成吗?我犹豫了一瞬,沙哑着声音开口。”我轻轻抽回了手,“我觉得,我的想法没什么重要的,重要的是她自己想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