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砚辞伸出五指在许迦叶面前晃了晃。就算你只剩下了我的夫婿这一个身份,我们也有不能牵着手的时候,我沐浴时,你总不能也跟着我。别的小狗都会被主人抱,但你从来都没有抱过我。许迦叶害怕裴玄澈伤得太重维持不住人形,又被他吸引了心神,她看看这个,瞧瞧那个,这间屋子今天是怎么回事,里面找不到一个健全人,她也不是大夫啊。倒是她当时想岔了,若是单看体型,李砚辞的嫌疑并没有那般小,谁能想到他穿上衣服一副斯文模样,脱了衣服竟…… “你杀我,我不怪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