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钥匙开了仓库的门,屋里空无一人。我面无表情地对她说:“阿谭,我说过了,我、不、道、歉。从白天到黑夜,我爸妈就是死活不让她进屋,连院子都不让她进,说着她听不懂的彝语让她滚出去。这也就意味着,只要守宫的任何一个手下被抓,我们全都跑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