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小骚屄操起来好舒服……又紧又好操……”两掌过后带起的阵阵臀浪看得吴老头心潮澎湃,刚射过精的半软鸡巴又硬生生的大了几分。不过虽是衣裙黏身不适,但这上面的精液蒸腾干涸,水分也彻底吸收,连带着她这浑身腥臭酸臊味也清淡了许多。不过 这被精液尿液泡了一夜的碎花裙皱皱巴巴,黏成一团儿,叶芷萱实在不想穿在身上。“咕噜咕噜”的响声不断从叶芷萱的下体里传来,越来越明显的接水声音让叶芷萱意识到此刻她就是一个装尿的夜壶,是身后老汉撒尿用的尿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