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上玉牌,还未踏出李府的门,守门的府兵拦住我,「舒先生,大人说了,近日不太平,还请先生在府里歇息。」 他毫不在意我的委屈,轻飘飘地揭过我的质问,避着我的亲近。」 他略一挑眉,我接着说:「我不喜你拿我相貌说事,妾才以色侍人。我将它拿在手里,看着它陷入沉思,那个老道,那个道观,是梦还是真是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