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澈的鼻梁蹭了蹭郁棠的小鼻子,轻笑,“这就吃醋了?”赵澈把玩着玉扳指,没有抬眼看郁棠,他垂着眼眸,教人无法看清他眼中神色。还是抱着软枕的姿势,小脸贴在枕上,娇/软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。赵澈举杯,“表弟,你我幼时相识,如今还能把酒言欢,我甚是高兴,且饮。郁长东见女儿受惊过度,一掌拍在了案几上,“晋王简直就是岂有此理!” 赵昱小模样十分精神,且欢喜之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