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凛离开了空间,四处寻找这种特殊的能量,但几天过去了,依然一无所获。陈水生看到这一幕,原本还在滔滔不绝的嘴像是被缝住了一样,瞬间变得煞白,腿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颤,就像见了猫的老鼠一样,缩在那里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我闪出空间,激动得原地转了好几圈,像个快乐的土拨鼠。我欲哭无泪地把情况跟他解释了一遍,凛哥听完,眉头微微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