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安慰我说秦风的伤又不致残,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了,让我也别太自责。于是我进了那家早联系好的玩具工厂,成了流水线上的员工。整整过了二十分钟,亲戚里最德高望重的五爷才发出两个字——畜生。我内心的伤,显然不是用钱能够解决的。姑姑和光头司机是中学同学,毕业后也一直保持着频繁的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