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声音却是极严厉:「就这点流水就沾沾自喜?想来,是要从床底下藏钱的坛子里取。」 听到这话,我小嘴一扁:「那岂不是,一只镯子也打不成了?」 听他这么一说,梁老夫人顿时怒不可遏,重重地拍了下桌子: 「放肆!后来她又开了成衣铺、首饰铺、胭脂铺…… 我通通入股,大力支持。」 他们话没说完,我就上去一人甩了他们一个大逼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