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理台上,受两条长腿被他架在手臂间,门户大开的面朝他,臀肉一半被攻三掌握在掌心,经受他戏谑的捏揉。有人将他放在烈火中炙烤,又将他整个溺进深水。男人似乎看到他睁开的眼睛,他停下耸动,俯下身来噙住他的唇瓣,掠夺般的亲吻让人喘不过气来,受很快又陷入了昏迷。却不防这视线走错了地方,竟移到受胸前浅色的两点。攻一站在树底下仰着头,耐心的冲着树上说话。五岁前他跟女人住在小小的筒子楼里,那间不超过二十平的房子既简陋,也破旧,却被女人收拾的干净规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