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说罢以头磕地,一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袍一角不放。“玉儿,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狠心?过了半晌,他似笑似叹,“那日伤了你,我夜夜难安,幸好你的手被治好了,否则我真成了罪人,还是暴殄天物的罪人。郎屺反应很快,他几乎是在瞬间就返身往回跑。想必是在船口站久了,他不再理会何其刚,直接转身回自己舱里休息,在床上躺下后,又起身,把冬荣从后面舱里叫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