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我很喜欢亲吻她;她也很喜欢被我吻着。我把座位调较至躺卧的设定,盖好羽绒被,让温暖裹着我,只剩脑袋外露,涷感让我清醒。」 甫见着我,她便笑着大叫,手臂举在空中挥着。「你都叫我阿姨了,我怎麽可能跟你是平辈?我只微笑,拍手,点了点头,心里还没定案他是在替我洗底,还是将我推向更窄的窄巷。但我一点别扭的感觉也没有;反倒觉得这一切来得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