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够了,我在洗手间里拿了块湿毛巾把许暮脸上的奶油擦掉。我靠在洗手台上,许暮自然的将手臂撑在我的两边,又把脸凑近我,任由我胡作非为,一会擦擦他的脸,一会又揉揉他的头发。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叫喊,似乎是喝多了,“许暮!奇怪,明明这是个阳光明媚的上午,我却觉得压抑的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