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父亲已经位极人臣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哪里听得进母亲的话?而今因为皇姑母的临终懿旨,她与他重新站到了一起,原以为终究会过去的那些旧事,不承想到今时今日又被翻了出来。他知这五年也许会消磨尽她对他的爱慕,会让她怨恨他,可他何尝又不是在怨恨她呢?」 刘昶甩手推开她的巾帕,语意里竟带着愤恨和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