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几位重臣当即吓得双股战战,乖顺如鹌鹑。却奇怪的是,圣上并未如往常那般令他们先行退下。张慎见谢璟老神在在,一点都不为自己担忧的模样,忙几步跟上来,压低嗓音道:“圣上刚才听信了您的话,却没有当场采用,反而将燕王独自留在殿中,这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?殷文君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情急之下说了什么话,泪水潋滟的脸上霎时闪过几分慌乱, “你屡屡背叛他, 一心想让他身败名裂, 他不应该想杀了你吗?紧闭的窗子忽被人叩响,旋即司亦尘压低嗓音怒气沉沉的话一并传入屋中:“薇薇,把窗子打开,我有几句话要同你说。随即懊恼地拍了下滚疼的脸颊,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一把:“不就是被他当众喊娘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