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你会怪我。” 言外之意,他不拿她当鸡,那自然,他也不是嫖客。却见他也在瞧着她,目光望着她被祝融攥住的手,微凉。不知道那男人是不是除了衬衫就没别的衣服能穿,此刻周时衍又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