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陆宜年应了声,他吸了吸鼻子,瓮声瓮气地补充:“哥哥一直没说,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。周逢厉皱了皱眉,捱过伤口那阵钝钝的疼,借着这个简短的时机跟徐纪阳交代了一些事情。徐纪阳是必须要离开的,无论如何玄关那扇门都会被打开,陆宜年就可以趁机离开东郊璟园。垒成一堆的文件被撞翻,纸张哗啦啦落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