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问了应文彦,他告诉了我一些信息。现世的一切在它眼中都是那么格格不入的陌生,是令它从身体乃至灵魂都感到压抑不适的烦躁事物,是必须被毁灭的存在。每次看到这样的画面,看到两人快要挨在一起的肩膀,还有文玲那少女含春的脸颊,许远航都嫉妒得发狂。欢闹的宴会瞬间寂静停止了一瞬,复而又变得热闹起来,有侍者匆忙的出现收拾着尸体,旁边的人视若无睹,继续着刚才的交谈。他们手里的赤焰灯还能坚持两天,大概后天就会熄灭,而两天后,这股诡雾恐怕并不会按照以往的规律那般消散。她讷讷的松开了手,怅然若失的离开了夏明温暖的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