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潮乎乎的,一股隔夜的味道,准确来说是一种隔夜的感觉弥漫其间。刚从IKEA买的素色窗帘啪嗒着水,象撞碑自尽的节妇一样一下一下打在玻璃门上,沙发也好靠垫也罢,摸上去都湿乎乎的――真是乱套了。进入秋季的时候,我得了严重的鼻炎,每天都在强烈的喷嚏和成堆的卫生纸中度过。” 她说:“我当然当然知道啦,你放一百个心吧。那个女人一时有点发懵――和这个城市的女人一样,她显然只习惯骂街,并不熟悉打架。” “不太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