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她当日应的一声——那时,那笑,依然是极干净明朗的。所以只能在生与死之间,忍受着刻骨铭心的痛楚,苦苦支撑着。只听得夺的一声,还没见他手指有所动作,只觉得面前寒风轻拂,冰刃已牢牢钉在夏树耳边,一离开辉夜的手指,就迅速的消融。醒晨终于不再解释,深深地看他,听着他喃喃的低语。梦中的眉眼清疏,精致少年,拂开枝叶,盈盈叫她,流萤姐姐—— 无念的琴,在离去之后依然幽幽地响着,在彻夜的弹着。——那是他被再三告诫过绝对不可以与之为敌的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