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图鲁此刻心里想的是:“这才刚刚开始。没有人能说的清,因为他们全都死了,没有一个目击证人......他暗暗的给自己打气,把刚刚看到父亲后流露出的一点点良知硬生生压制回去。那些木材蘸着缸里的油脂一根根抛进旁边的深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