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严是大哥,他对上曲建瓴的目光,沉着道:“我们会给您一个解释。从回来之后,不知道为什么,他对曲宴宁的依赖更深,每天只有待在他身边的时候是最舒服的,谢祈纠结了一番想来想去,也只能把原因归结在曲宴宁的纯阴体质上。跳上床头,把睡觉的两个纸人叼起来,谢祈打开窗户溜了出去。” 曲建瓴愣住,半晌才讷讷的说:“这个……我们当时太心急,也没想到要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