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们习惯了两人的腻歪,如今陡然要分离几个月,竟也被离情感染,屋中一器一物都比平时精心。韩玠低头亲她的额头,坚定而用力,一如他平常的笃定,“等我回来。韩玠两手扶着白玉栏杆,故意将披风压在掌下,撑成个小帐篷,外人便也看不到其中的情形。韩采衣已有许久不曾来谢池游玩,被一番打趣后想起旧日之事,便蠢蠢欲动的要到谢堤上走一走。” 应春的手紧握着团扇上的玉柄,低声道:“你再说一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