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尽至此,方砚知也不好临阵脱逃。” 沈舒年拿起信纸,抬手示意周夫人可以接着把心中思念话语说出来,他可以全部记上,让这一封情意绵绵的家书送至远在千里之外的亲人手上。见阿飞仍旧担忧,沈舒年凑上前去,用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扇子展扇掩住唇齿,宽慰他道: “别担心,我相信砚知自有分寸。我虽对他了解不多,却也听闻此人经商读书皆是上乘,家中对其颇有期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