】 【1989年9月6日:我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到她了,越来越憎恶这个地方,可又不舍得离开。爽归爽,可是那样的极端刺激实在让她猝不及防,充血的阴蒂这会儿痒的更加火辣辣发胀,连着穴口和尿孔间都清晰无比的涌着难耐的空痒缩挤。” 谁也不敢开口,只看他咧着嘴不正常的高兴狞笑,红色的血都快模糊了他的脸。姜璃整个下半身都酸透了,像是生生被灌了不少酒,醇烈的酒香夹杂了难言的美妙,让她急声带喘的大脑一片空白,呼吸的每一口气都是极致愉悦的。身处在这个恐怖游戏里,梦有时也可能不是单纯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