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等张小敬悠悠转醒的时候,李泌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。李泌与他对望了半刻,有些奇怪平时粗粗咧咧的人今天怎么这么安静,正想开口叫一声张将军,却见张小敬腿一蹬,抱着刀头也不回的走了。“张都尉,过了今夜,李某可能就还不成了…”他很轻很静地开口,张小敬听起来莫名觉得其中夹了些委屈和无奈,是个一筹莫展、无计可施的李司丞。五日前,东宫来了一个太监,急吼吼地传李泌进宫,说有燃眉之急。李泌按住怀中拂尘,深深吸了口气,默诵了几遍道家绝学,一对剑眉终是无能为力的解开了,不知对着谁轻叹一声:“李长源,你心乱了...” 心一乱,就再也拨不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