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仍坐在原来的位置上,只是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蹙着眉像是在思考着什么。怕只是我的大脑中自动生成的罢了。为什么他说这话的前提就好像我要跟他分手似的?此刻站在我面前的,是西装革履的仇郁清。我只知道,仅仅只是因为见了仇郁清本人一面,我便差点在他面前发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