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转了话题,“我衣服是极多的,毕竟我们的衣服都是用一些东西变的,就像一块布,又或者一朵花,几滴水……都有可能。我记忆是时而清醒时而模糊的,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违背自己的意愿做了多少事,唯一清楚的,恐怕只有那掌控这一切的人罢。手心里好像有一写黏糊糊的液体,很不舒服,但我不敢张开手掌。我的记忆里并没有告诉我这些,但这些思想就像是融在骨子里一般,面对这一切,便是本能反应去维护自己生而为人的尊严。后来,我早已没有心思关心自己的事,因为,国局,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