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叶米低头踩着景子恒的影子玩。想得再多,前世的她死了就是死了,人死……可不能复生。从前那个风风火火的女人,此时为了小女儿的死,而哭得格外伤心脆弱,几近崩溃。叶米深知这一点,所以对于自家二哥考上大学,还是国内最好的大学之一这一点,她并不感到意外。景子恒:“……” 他常常因为思想不够活跃而感到和小妻子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