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汀野也没心思管理,倒是隔壁养生酒馆开得热火朝天,之前聘请过来的小助理居然还在,小姑娘把业务整得有条不紊,帮谢书荣盈利了不少。”汀野眼底笑意兴荣,趁着红灯间隙,倾身过去亲了他一口:“我现在就关心你。小姑娘醒来的时候,只看见被移动过的椅子,跟床头放着的棒棒糖。” 这是事实,虽然娃娃脸干的事都过于凶悍,但脸是一张好脸,极具欺骗性。不同于往常见过的他,今晚的谢书荣脾气很不好,一整个冷脸,干什么都透着一股‘这破活动什么时候结束’的烦躁劲。他犹豫片刻,还是走过去打了声招呼:“阿姨好。